窮爸爸養家難難難 最低工資33全家受惠

    6月21日是父親節,本應是父親與家人同樂的日子。然而,今天不少低薪在職父親卻仍要為養家而苦惱。我和職工盟在六月初訪問了94位月入低於6500元的父親,調查這群「窮爸爸」家庭開支的情況,並了解最低工資對他們的幫助。結果發現,低薪家庭最大的困難為膳食及子女教育,而且家庭經濟問題亦令窮爸爸面對很大的精神壓力。最低工資時薪33元將有助這些父親改善家庭的經濟狀況,而最終得益將會是我們的下一代。

受訪的打工仔父親多數要長時間工作,與家人相處時間少。我們的調查結果顯示,九成受訪爸爸表示收入不足家庭開支,七成認為用於伙食及子女教育的開支不足,四成認為會影響親子關係,另有三成更認為會損害父親形象。此外,訪問對象包括居於天水圍的父親,他們表示收入不足負擔每人每程13元往旺角的車費,故假日只可以帶子女在元朗或就近地區閒逛。

此外,調查結果顯示,受訪爸爸指若收入得到改善,他們會增加子女教育及消閒多於會增加伙食開支的兩成。這足以証明,在資源不足下,窮爸爸寧願?牲自己食差一點,都要給子女教育和生活得以改善。

因此,我和職工盟趁?父親節要求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及政府:
1) 應將最低工資訂於不低於時薪33元;
2) 設立每年檢討最低工資水平的機制;
3) 工資水平的準則應考慮僱員及其家人基本生活需要。

516「五區總辭 變相公投」 呼籲打工仔女齊投票

由公民黨及社民聯發起的「五區總辭 變相公投」,已鐵訂於5月16日進行投票。兩黨發起「變相公投」的目的,是借今次機會讓市民就爭取真 普選及廢除功能組別,以投票進行表態。

我和職工盟一向主張儘快落實普選,而選舉辦法要以一人票的公平原則進行。而且,我們一直認為現時立法會功能組別已成為財團老闆的私人俱樂部。

一方面功能組別議員的選民基礎薄弱,有的界別更只有公司老闆才有權投票;另一方面,功能組別議員更以保護業界利益為名,與全港普羅市 民的利益為敵。最近飲食界張宇人建議最低工資水平訂於$20,即為明顯例子。事實上,過去像最低工資、集體談判權及將公眾假改為勞工假等 議案上,就是因功能組別議員的反對,而未能通過。

因此,我和職工盟呼籲所有打工仔女,516齊投票,不要錯過機會,表態要求儘早落實真普選及廢除功能組別。

三十三蚊的約會

李卓人-血腥人

信報財經新聞
P12 | 政在生活 | 2010-05-01
職工盟秘書長李卓人,多年來頂著肚腩帶領工人遊行、喊口號的身影,深入民心。記者有位在屯門開西餐廳的親戚,在家族大伙人吃團年飯時,都會無緣無故談起李卓人的「所作所為」,叨嘮著這位議員人品不錯,但經常要這要那,弄得大家生意難做,埋怨再這樣下去,沒人敢當老闆!
這位工會領袖,臉圓、眼大,笑起來帶點稚氣,但在八十年代開始處理勞資糾紛時,大家都管他叫「血腥人」。
一九七八年,阿人在香港大學土木工程系畢業,放在面前就兩條路,一是搞社區,一是搞勞工,剛巧觀塘聯合醫院開設專辦職業安全的新職位,月薪三千元,待遇不錯,於是不待土木工程工作的面試,「膽粗粗」接受新挑戰去。
兩年後,勞工界老大哥劉千石用一頓飯「騙」了阿人去基督教工業委員會當正職,他減薪一千元入少林寺,由以前只搞工業安全,到沾手勞資糾紛,開拓「血腥」工運生涯。阿人話,「當時大家都話我很血腥,一聽到勞資糾紛就要去『砌』,大家都叫我『血腥人』。後生那時,鍾意大鑊野,幾百人的工廠執笠,我就去『砌』,邊度都過覺。」阿人憶述:「當時我好茅!不跟法例,甚至賣掉工廠的貨,分錢給工人,好夠膽!就是有一次製衣廠執笠,老闆走佬欠薪,貨主來提貨,我們當然封住批貨,於是貨主話俾現金得唔得,就三十萬現金,分給工人,走得!當時是犯法,我回想都覺得幾大膽!但我睇死你僱主怎敢告我,僱主自己還欠工人錢,貨主又不會告工人,貨主同工人皆大歡喜,最重要是工人有糧出。」阿人習慣攤開一雙手掌說話,「當時破產要搞上三、四年,有時我們守住貨,是希望僱主來提貨俾錢,因為一拍賣就沒了,政府一落手,就得等三年,又分得不多」。他說,「單單欠薪,我周圍去,要睇住批貨,當時真是乜都夠膽死,有次老闆欠工人錢,我去找老闆的舅父,我說舅父請你俾錢。又試過去一個老闆在喇沙利道的門口,等他出來俾錢,後來我街得多,政府忍無可忍,才搞了破欠基金。」今時今日,法例保障強了,工廠倒閉,不用再非法「散貨」和街索償;但香港要找間工廠也難了。
李卓人出身小康之家,談不上跟工人打滾,求學時期也是唸數、理,與工運沒多大關係。但就跟許多從政故事一樣,阿人在港大那年頭,正值火紅年代,學界瀰漫著「認中關社」的氣氛,而非「我要搵份好工」,加上他自覺成長的經歷無風無雨,十分幸福,「入得大學,希望對社會有些承擔。」決定走入勞工界之前,也徬徨過一陣子,考慮過要不要再進修,後來聯合醫院的工作一來,就順應天意去了。這樣一「砌」,回望已是三十年。
阿人自知老闆們都對他「咬牙切齒」,有時連被「洗腦」的工人也在電台破口大罵。阿人形容,「有種講法很戇居,話我搞這麼多福利,搞到老闆都返哂大陸!如果我真係咁大威力,咁我對國家貢獻好大喎!但大家明知是整個經濟轉型,我不過搞長期服務金,就是老闆、中小企甚至工人日日鬧,大家才根深蒂固覺得我搞福利。」阿人繼續高速地說,自己太深入民心,是以當年他反對強積金,如今都有許多人「屈」成是他爭取。他勞氣的說,「我係爭取全民養老金,反對強積金,因為強積金會跟遺散費對沖,第日老闆有強積金,就不用俾遣散費!」論到最低工資立法,阿人才「認叻」,講述爭取十年的血淚史。
一九九七年回歸,工廠開始北移內地,加上金融風暴來襲,工人相繼失業,人工「鬥平鬥賤」。阿人在一九九八年於立法會首次提倡最低工資立法,當時港人都當他在說天方夜譚,連勞工界內部都有質疑,工聯會、勞聯不至於反對,但擔心最低工資變成最高工資,經濟學者又群起而攻之,論調跟今天沒兩樣。
不過,十年間幾件大事,令最低工資由天方夜譚到變成觸摸到的條例草案。阿人數算著,首先是職工盟發起用低薪工人的苦況,控訴社會的不公平,他在一九九九年至二千年間,兩度扮「麥當邪」,揭露麥當勞時薪十二蚊,同時又發現食環署外判的一位七十歲「廁所工」,竟然時薪七蚊,令香港人「好」,勾起市民正義之心,社會對最低工資的風氣才扭轉了些。
其後是陰差陽錯地民主黨內的「主流派」與「少壯派」就是否將最低工資立法寫入黨綱分裂。阿人記得,當時少壯派「起旗」,說民主派老大哥沒理由不支持最低工資。他坦言,「我掩住半邊咀笑……民主黨點解分裂?就是羅致光反對,讀壞書呀佢,但某程度佢幾好,救左我的議題」,當最低工資演變成政治事件時,整個社會都在熱烈討論。
到後來他逼令政府外判工要有最低工資,以及承諾工資保障運動一旦成效不彰,便要全港立法,聽來似乎都經過精密部署。
根據阿人的建議,用三十三蚊的時薪水平,全港一成六人會受惠,亦即四十六萬九千四百人可以加人工。記者不知道,這個水平會否真如經濟學者所言,令競爭力弱的打工仔失業,但勞工界爭取了十二年,立法工作總算進入大直路,只爭拗工資水平。
跟阿人對話,真如跑了一趟麥當勞,一小時訪談,足夠打出八千字,兼且充滿soundbite。訪問尾聲,阿人撥弄一下額端淡灰的頭髮說,「我花了十年搞最低工資,我不知道還有否多十年去報集體談判權一戰之仇……」還有最高工時、勞工假與公眾假期……這些都是記者們的願望,但願不用再等十年。
阿人說,「還有普選啦,集體談判權都是僱主那麼抗拒的事,相信都要待普選才解決到,還要寄望經濟上的左派上台,才可以幫到工人……」

 

誠邀「反貧富懸殊」五‧一大遊行

香港是全球貧富懸殊最嚴重的地區,一小撮人長期壟斷了社會的資源及權力,才造成如此不公平局面。經歷金融海嘯後,表面上經濟是全面復甦,但貧富懸殊卻不斷惡化。

職工盟今年的五一勞動節遊行主題將訂為?反貧富懸殊五一大遊行?,我希望各位市民參加,讓參加遊行的人數再創新高。今年五一,大家團結一致向貧富懸殊說?不!?

爭取訴求:

立法集體談判權、合理加薪;
最低工資$33;
訂立低收入生活補貼;
規管工時8小時及加班補水1.5倍;
改善零散工、合約工待遇;
反對外判公共服務;
支持國際公約保障家務工。

日期:2010年5月1日(星期六)
集合時間:下午2時30分
地點:維園足球場集合 遊行到政府總部

一人一信要求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向政府建議時薪不少於$33

政府統計處剛於上月底公布「收入及工時按年統計調查」,供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作為釐訂最低工資水平的參考數據。代表少數既得利益者的功能組別議員張宇人,隨即高調要求將最低工資訂於時薪$20以下,惹起社會極大爭議。

然後自由黨及商會等團體輪流出來測試水溫,但建議的水平都只有$23至$24之間。他們的用意明顯不過,是先大大壓低市民的期望,到最後稍微調升便盡快收割。

目前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正邀請社會人士就最低工資水平表達意見,截至日期為4月26日,之後於7月就會向行政會議提交正式建議。職工盟於今個月初開始發起了一人一信運動,呼籲市民去信要求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向政府建議最低工資時薪不少於$33。

時間緊迫,我們懇請各位讀者立即透過電郵,向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表達意見。以下為一人一信的建議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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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臨時最低工資委員會pmwc@labour.gov.hk

本人認為立法最低工資的目的應要確保工人及其家人能獲得基本生活需要的保障,體現勤勞有價的基本價值,並解決在職貧窮的社會不公平問題。
本人強烈要求最低工資定於時薪$33(相等於六天 8小時工作下的$6,864),並儘快實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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