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主保民生 普選爭”工”道」 2007 七一大遊行

作為勞工組織,我們關心能否藉民主政制來推動保障工人的立法,如最低工資、規管工時及集體談判權等。
七一大遊行將是民眾展示意願的重要場所。讓我們一起重拾03、04年七一大遊行的決心,今年再次站出來,為民主、為普選、為香港的未來再次走上街頭。

「民主保民生 普選爭”工”道」

七一大遊行職工盟約定你

日期:2007年7月1日(日)
時間:下午2時30分

職工盟集合地點:
維多利亞公園泳池旁(興發街入口泳池)

地區集合時間及地點如下:
車費:每位10元(包括來回車程)
查詢電話:2442 7033(元朗、天水圍) 2441 9848(屯門)

地區        集合時間     集合地點
元朗       1:00 p.m.     元朗大馬路162至168號聯昇樓3樓
天水圍   1:15 p.m.     天水圍天悅?悅泰樓地下
屯門       1:30 p.m.      屯門友愛?愛智樓地下103室

高舉六四燭光 民主中國有期

昨日公眾假期又是街頭活動的好時間。我和支聯會在銅鑼灣街頭呼籲市民集資登報章廣告,要求馬力就他的六言論公開道歉。廣告譴責馬力「六四冇屠城」的冷血言論,並要求馬力解答三大質詢︰一﹒馬力言論是否代表民建聯立場。二﹒馬力作為人大代表會否要求中央政府公佈六四檔案。三﹒是否要港人認同了馬力言論,香港才有普選﹖我們追擊馬力六的四言論是希望香港不要活在一個謊言社會。我們要捍衛歷史真相。為當權者篡改史實是封建社會的產品,我們不同意有日本人否定南京大屠殺的史實,同樣我們亦絕對不能同意六四冇屠城的扭曲歷史真相言論。昨日一天的集資便籌了超過二萬元,反映了民心所向。請大家留意支聯會6月3日的廣告。

更加重要的是你會否與你的家人6月4日晚上8時到維園燃起一點燭光。讓我們用千萬點燭光,告訴全世界我們仍感到傷痛,讓我們一起從燭光中看見天安門廣場學生絕食的悲壯。燭光中看見港人百萬人遊行支援愛國民主運動的澎湃和激情。燭光中我們亦看見六四凌晨遍地的鮮血和枕籍的屍體。這點燭光是我們為中國的民主、自由起碼可以做的,你又會否來呢﹖

每一年記者六四前都喜歡問我,參加遊行及燭光集會的人數會否減少﹖幸好,年年問,年年都仍有數以萬計的人參加。今年更是會問人數會否因為馬力言論而增多﹖我每年都答很難估計,但我對香港人有信心。歷史是人民創造出來。我們每一個人願為平反六四行多一步,我們的力量就愈大。六四如此,七一如此。我期待看見您本週日下午三時到維園參加遊行,六月四日晚上八時參加燭光晚會,希望到時與我打個招呼,握一握手,大家互相勉勵,共同期盼民主中國的來臨。

回歸十年 還政於民

前港澳辦主任魯平近日每天都在「個人回憶」,回顧?回歸前的政經大事。其中令我最印象深刻的是他清楚承認回歸前中央只顧資本家的利益,而忽略了照顧中基層。他這翻話並非爆了什麼新資料,而是作為「過來人」承認了這方面的失誤。不過他是否代表中央的結論則無從稽考。看來中央在這方面並沒有什麼政策轉變,回歸至今十年,香港的施政的方向仍是傾斜於大財團。這一些也不奇怪,香港的小圈子選舉特首和功能組別選立法會議員,便是保證政治結構上的官商勾結。而政治上的得益,便自自然然轉化為財團的經濟利益。中層、基層的代表從來都被摒諸於權力核心的門外,充其量是花瓶而已。

香港要改變結構性的官商勾結,就只有還政於民。讓人民充分掌握普選的權利。曾蔭權在競選時信誓旦旦地表明會在下半年拋出綠皮書,在諮詢後產生終極方案,徹底解決普選問題。但時間表就一於欠奉。而從近日的討論,看來曾蔭權的所謂「終極方案」,估計不過是將實現普選的時間拖遲及將特首候選人提名門檻大大提高。甚至最近更有中央權威人士表示要改為中央預先溝通機制,在提名前確保候選人是中央可以接受。看來整個設計目的是篩選掉中央不接受的候選人,才可為普選開綠燈。若是這樣的普選模式,市民是沒有真正的選擇,整個普選制度大有水份,這樣的徹底解決是否我們想要的解決?

綠皮書即將推出,22位民主派議員為迎戰提出了我們的2012雙普選方案。現在關鍵是綠皮書會否將民主派的方案包括在供市民選擇的3類方案中,至今政府都不肯承諾。看來,曾蔭權一定會大造手腳,操控民意,普選這場仗實是民意之戰,民主派已準備與政府背水一戰,爭奪民意。我們希望香港市民今年回歸十年的七一遊行定要行出來,讓中央及特區領導人,看到香港人心所向。然後在綠皮書的民意戰中,發動民意支持進步民主的方案,擊退所有假普選方案,這樣香港的前途,才有保證。

飯桌與絕食之工運抗爭

三條法例

過去的十年是我一生中活得精彩但又充滿憾事的十年。

在抗議臨時立法會聲中,我們民主派議員莊嚴地離開立法會大樓,開始我們回到街頭抗爭的一年。而我更是旋即在回歸兩周後走到現已拆卸的天星碼頭,開始我的五天絕食抗議行動。我的絕食是臨時立法會所逼出來,臨立會成立的第一項審議的法例,就是凍結在回歸前由我提出並得到通過的三條勞工法例修訂,主要是保障工人參與職工會的權利及工會的代表權、諮詢權、集體談判權的立法。這三條法例是我投身工運多年,為推動工人參與工會及平衡一直一面倒「強資弱勞」的勞資關係,構思出較理想的法律架構。可惜,正因為是要提高工人的談判議價能力,因此變成了資本財團的眼中釘。有外國記者向我訴說,在回歸晚宴衣香鬢影的晚宴中,資本家不顧回歸的重大意義,席間不斷表達對我提出的三條法例的痛恨,怪不得成為臨立會廢法的第一對象。絕食的五天得到廣大市民的支持,令我大為感動,並發誓有生之年定要為復法奮鬥一生,死而後已。

不幸的是廢法之後,香港陷入了金融危機及隨後受到沙士肆虐的衝擊。勞資關係出現大逆轉及大倒退,減薪、裁員、減福利、增加工時無日無之。本來,所通過的工會代表權、諮詢權、集體談判權法例正好可以發揮保障工人的效能,但廢法後工人變得任人魚肉而工會只有倚靠自身的抗爭反擊,而未能得到法例上的支援。雖然如此,職工盟為工人在該段時間打了無數場仗,有贏有輸,但始終未能逆轉加工時、減工資的巨浪。

我難以忘記在這段香港經濟衰退的痛苦期,失業工人尊嚴盡喪的無奈表情,被減薪、減福利又被迫接受的憤慨。事實上,在衰退時打工一族首當其衝,即時承受由僱主轉嫁的危機,復蘇時卻是最遲受惠。回歸十年的今天,港人生活質素大不如前,市民有否憶及在香港的法律中曾經寫下一條集體談判權法例?

兩頓飯

在過去十年的工運史中,當然不是毫無寸進。我猶記得二○○二年一個下午,我與董建華的一次也是唯一一次的午餐。席間,我建議董建華即時要求房署規定外判商由二更制轉為三更制,便可創造數千個就業機會,紓緩嚴重失業問題。不足兩周,董建華政府宣布指令房署實施三更制。這使我們工時立法運動向前行一小步。我又記得與曾蔭權的一個早餐,他要求我在他最後一個財政預算案投贊成票。我開出的條件是他必須規定政府為外判服務制定最低工資。可惜,他堅拒最低工資,但同意政府外判服務以計分制鼓勵外判商支付較高工資。我那年投下我唯一一次支持他作為財政司長的一票。缺口一開,我們在過兩年後便爭取到政府外判規定最低工資,總算埋下今天邁向立法最低工資的種子。

不過,要數令我最感到興奮的莫過於○三、○四的兩次七一大遊行。我見證了八九年六四前後澎湃激昂的百萬人大遊行。十年後,我又見證港人另一次令全世界、全中國側目的七一大遊行。我感受到人民力量萬歲的成功場面。那次,我們擊退了廿三條立法。○四年的七一則間接逼使董建華腳痛下台。不過,得益者不是人民,因為普選之路仍遙遙無期,換來的卻是「香港仔」曾蔭權的上位,造物弄人真是莫過於此。過去十年,我參與了無數次的工運抗爭,十年來新工會數目增多了近三十個,在工會組織方面,擴張了很多據點,為未來十年的抗爭打下根基。社運方面,經過了七一大遊行的洗禮,不同風格不同議題的社運團體應運而生,可說熱鬧非常。只要大家民間團體更團結而不要搞分化不要搞小圈子的互相攻訐,則肯定可累積更大力量迎接未來挑戰。

數風流人物還看今朝,未來十年為民主為民生打拼到底。

提名設限 愧對中共先烈

如果事先限定一種被選舉的資格,甚或由官方提出一定的候選人,那麼縱使選舉權沒有被限制,也不過把選民做投票的工具罷了。

行政長官普選辦法的爭議焦點,無疑是提名機制,而爭議的根源,在於有人希望透過提名程序封殺持某種政見人士的參選機會。

港區人大代表譚惠珠建議,特首候選人須獲得四分一人大代表提名,目的是要為中央政府把關,避免當選者得不到中央委任,釀成憲政危機。而政協常委黃光漢亦提出,在港的中共建制人士(包括人大代表和政協委員),應在特首提名委員會的組成和提名程序,充分發揮其作用。這些建議,明顯是要封殺民主派的參選機會。

其實《基本法》已訂明,特首由一個具廣泛代表性的提名委員會,按民主程序提名後普選產生;由此可見,特首的最終產生辦法,不僅由全港市民以一人一票方式選出,而提名程序亦必須符合民主的原則。除非有人辯稱,按當權者的喜好預先篩選候選人,是具有中國特色的民主程序,否則替中央把關的建議,根本是違反《基本法》。

怎樣才算「按民主程序提名」?我早在2006年1月2006年7月已向策略發展委員會提交意見書指出,「民主程序」須符合國際人權憲章的規定。《世界人權宣言》指出,人民的意志是政府權力的基礎,而這一意志應在定期的選舉中獲得充分體現。《公民權利和政治權利國際公約》訂明,所有公民享有在定期選舉中選舉和被選舉的權利和機會,不分社會出身、財富、政治或其他見解等而有任何區別,而這項權利和機會亦不受不合理的限制,因為只有如此,公眾的意志才有機會獲得充分體現。

中國共產黨亦認同上述原則。由周恩來領導的《新華日報》在1944年2月2日一篇社論提出:

選舉權能否徹底地、充分地、有效地運用,與被選舉權有沒有不合理的限制和剝奪,具有不可分離的密切關係。本來,廣義地說,選舉權就包括被選舉權在內 […] 如果被選舉權受了限制,則選舉權的運用,也就受限制了。所以真正的普選制,不僅選舉權要「普及」、「平等」。而且被選舉權也要「普及」、「平等」[…]

任何人的被選舉權都不應該被限制、被剝奪。不僅不應該以資產多寡、地位高低、權力大小為標準,而且也不應該以學問優劣、知識多少為標準。唯一的標準就是能不能代表人民的意思和利害,是不是為人民所擁護,因而也就只有讓人民自己去選擇。如果事先限定一種被選舉的資格,甚或由官方提出一定的候選人,那麼縱使選舉權沒有被限制,也不過把選民做投票的工具罷了。

在大半個世紀之後,本地親中人士竟然自薦替中央把關,限制港人的選舉和被選舉權利,大開歷史倒車,實在愧對中共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