探訪屯門後感

昨天非常炎熱,但我們的行程仍然緊密。前晚我們先在三叔家裡住了一晚。三叔年過七十,早年是小巴司機,因遭公司以「假自僱」形式僱用,後來我們與他成功爭 取應得的僱傭權益。他現在已退休,現時是職工盟的積極義工。三叔與三嬸、兒子和媳婦及兩名孫兒同住在一個私樓單位,家人生活融洽。

三 叔的兒子是中港貨櫃車司機,專門運貨往汕頭一帶,工作時間很長,我們晚上十二時半抵達三叔家時,他才放工不久,但晨早四時便出門工作,真令人擔心會否因睡 眠不足導致交通意外。他太太﹝即三叔的媳婦﹞任職地產代理,每天朝十晚十,食無定時,希望不會像很多同行般捱出個胃病來。

兩夫婦每日奔波 勞碌,經常因工作不在家,照顧兒女的責任便落﹝樂) 在兩位老人家身上。這令我想起,其實香港佷多雙職家庭夫婦都是為口奔馳,根本沒有足夠的時間和體力去陪伴和照顧子女,若不是有親人、傭工或社會服務機構的 支援,子女的健康成長恐怕會受到影響。我向這些照顧者致意,同時希望繼續爭取改善打工仔女的工作條件,使所有職工享有健康的身體和充實的家庭生活。

早 上,我們分別到安定村虹橋酒樓和仁愛街市,與街坊傾偈及了解街坊的生活困難。最有印象的是十七元一斤的昂貴菜心(無機的),和街市雞檔工人的唏噓:雞檔結業後,他/她們累積了幾十年、甚至幾代人的經驗和技術一下子就沒有了。公眾健康當然重要,但究竟有沒有辦法在保障公眾健康之餘,又能保存民間的風俗和勞工 的尊嚴?就算這些工人最終必須轉業,我認為政府道義上也有責任為這些工人提供合適的培訓和職位,使他們能盡量運用先前的工作經驗,社會不至於浪費人才。

下午稍為輕鬆一點,擔任了富泰村明愛中心青少年活動的頒獎體嘉賓,又到屯門之友處參加唱歌的活動。活動後,街坊強烈要求我和阿賢在8月10日的誓師大會中,必須在台上合唱Beyond 的《光輝歲月》一曲。看來我要好好練歌矣,否則到時恐怕大出洋相!

傍晚時再與維他奶員工開會,討論爭取增加佣金等問題。

我 在新界西區已經開展了多年的地區工作,而阿賢當年更在屯門區上學,非常熟悉舊區的情況。今次的探訪,給我們最大的印象是:景物依舊、但物價全非!市民均感 到衣食住行支出大增的生活壓力。看來曾特首要好好處理通漲的問題﹝包括大財團的壟斷性定價﹞,否則市民的怨氣只會有增無減!